笑如猫头鹰

你愿意来看我的世界吗?

【酒友组】千杯酒不如一世友

黄少天:

·只是酒友组,私心夹带判阎和天荒……


·私设多,写的随性,ooc和难吃x1000。


·勉强算作复健,希望喜欢。


荒川


 


 


 


 


“你是又来游说我的吗?”荒川被人扰了清眠,极为不情愿地踩着水走上来,“不,黑晴明大人对你早就不抱有希望了。”罪魁祸首倒毫无自知,也没有一点道歉的意思,“我只是来提醒你一下,今天,又到满月了。”


 


 


“这需要你来提醒我吗?”荒川将酒坛递到男人手里,毫不留情地接开他的伤疤,“我可记得,之前因为忘记此事而被罚饮的人是你吧,大天狗。”


 


 


“但迟到次数最多的还是你吧,根本就没几次正点到的人居然还敢指责我?”大天狗显然也不是愿意让别人嘴上占便宜的妖怪,立刻还了回来,然后才将头凑过去隔着封蜡闻了闻,“啊……果然还是永治年的酒味道最合我意!”


 


 


那妖怪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展开那对黑色的翅膀,往他来时的方向飞去,并不在乎送他离去的风顺带着将岸边的石子,被折断的树枝或许还有几片吹落的叶子,都卷进了荒川脚下的那条河里。


 


 


荒川看了看漂浮着的杂物,召出几条游鱼,将那些碍眼的东西重新送回岸上,“真是一百年也会不懂礼貌一次的客人……”这片荒川的主人捏着根散落下来的,被精心打理过的羽毛,望向天空,长长地叹了口气。


 


 


 


 


大江山


 


 


 


 


“挚友啊,你要去哪里?”一向很少亲自出去的酒吞居然推了一车酒,再没好奇心的妖怪也都忍不住想上去问问,当然真正去问的也只有茨木这个不怕死的勇士,“还带上这么多酒?莫不是又要去讨好那女人?”


 


 


“什么叫那女人,她有名字,叫红叶!如果真是去见红叶就好了……”酒吞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声音都低沉起来,他正准备接着说下去,却正好瞥见初升的月亮,男人的眉头立刻皱起来,连忙推开还不明所以的茨木,“来不及和你解释,快让开,本大爷要迟到了!”


 


 


 


 


阎罗殿


 


 


 


 


判官立在门侧,恭敬地说着,“阎魔大人,房间已经收拾好了。”阎魔掀开门口的薄纱,嘴角勾出不易察觉的笑意,“那么现在带我过去吧。”判官抬起头,对着露出只有在捉弄自己的时候才会显现的表情的阎魔一瞬间有些迟疑,但还是遵从着她的命令。


 


 


可能上百年才用上一次的屋子即使打扫得再干净也仍是显得有些陈旧,判官看着在房间里仔细地又布置一番的阎魔忍不住开口,“在下能问一个问题吗?”正摆弄着桌上瓷瓶的人,侧过头,稍微将注意力分给他一些,“难得你有些自己的想法,但问无妨。”


 


 


“阎魔大人,您为什么会和那些……妖怪关系,如此亲密?”判官思索了一下措辞,将这个纠缠他许久,几乎要变成梦魔的问题问了出来。


 


 


“你这是在探听我的过去吗……”阎魔审视着判官,像是在拷问,“在下只是为了更好的辅佐阎魔大人而想要多了解一些,在下不曾涉足的历史。”男人说的平静,阎魔也不去戳穿他的谎言,“嗯?是吗,那么我说与你听听也可。”


 


 


“那时候,天地混沌,万物的规则只有弱肉强食,弱小的妖怪如果不联合在一起是无法生存下去的,”阎魔单手托腮,另一只手探过去,抚平判官蹙起的眉,“你这是不相信吗?但事实就是如此,即使是阎罗殿的主人——我…曾经也不过是个只能靠啃噬着别人舔过的骨头渣活下去的小妖怪啊,你失望吗?”


 


 


判官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他只能保持沉默,好在阎魔也并不需要答案,“我和酒吞荒川还有大天狗,经常聚在一起,躲避着被吃掉的命运,有时候我们会轮流去找一些能够吃的东西,勉强地活着,有一次,酒吞好运气地找到了一个没人的酒窖,”阎魔低声笑了出来,似乎认真回忆起了洪荒时代。


 


 


“然后自诩风雅博识的大天狗非是要拉着我们对月饮酒,坐在不开花只积着雪的枯木底下,喝上几杯,他就要开始大声读着那本他从别人家里偷出来的据说从别国传来的书卷,”说着阎魔还真的拿腔拿调的学了几句。


 


 


“那里有一句,叫‘千杯酒,一世友’,然后也不知道当时是谁说的,这句话的意思是,如果喝了一千杯酒就是一辈子的朋友了,然后大概因为之前喝了酒的缘故,我也被那帮家伙传染的脑子不清醒了,便真的喝上那一千杯酒,所以这一世友,我们大概是注定了,再之后我们就把双月重叠之日作为相聚之时,断断续续维持着一世之友。”


 


 


“吾已和盘托出,汝还有何不安心之事?”阎魔眯起眼,促狭地看着男人,她太了解判官了,说到底这座冰山只是吃醋罢了。


 


 


“阎魔大人,在下亦听青行灯大人提起过从别国传来的书,她说,那句话原本应是‘千杯酒,不如一世友’……”判官话未说完便被打断,“我知道,但我们都不是会食言的妖怪。”


 


 


阎魔话里所蕴含的意味,判官还未明了就被许久不用的纸帘遮住双目,“今日,你还是戴上这个吧,有些事,不便被你看见。”阎魔说着顺便在人的面颊覆上一吻。


 


 


判官有些慌乱地用袖子遮掩被阎魔的嘴唇略过的部分,匆匆忙忙地快步走了出去,“在、在下,先行告退。”连撞了人也没耽误他逃跑的行程。


 


 


“又欺负你男人了?”酒吞拎住被撞了个趔趄的大天狗一起进来,连带调侃一下还没将冰山泡到手的阎魔,“粗鄙,那应该叫做夫君。”大天狗打掉酒吞的手,理着自己被扯皱的前襟,当然也不忘拆一下这个‘山野村夫’的台。


 


 


“你难道是个真风雅之士?!每次只知道用别人的酒充数的家伙,等你拿来自己酿的酒再说本大爷吧!”在酒上面作假,酒吞一向是最厌烦的,但无奈大天狗带来的酒确实难得一见,他也就忍了许久没说,不过此时有好机会,自然不吐不快。


 


 


“…………………那是我寄放在荒川那里的……以及,不要强行把任何事都和酒扯上关系好吗!”直到酒吞说出口,大天狗才知道原来自己一直都被冤枉了,怪不得每次自己都要被罚酒,他很想立刻把‘满月’期间禁止争斗这条规定作废,好吧,不只是想,他的确也那么做了。


 


 


荒川依旧是最后一个赶到的,踩着乌云遮盖月亮留下的光影姗姗来迟,“打多久了?”他把手里的盒子放在桌上,然后坐在阎魔对面。


 


 


“不太久,我一坛酒还没喝完。”阎魔推过去一个未用过的杯盏,给荒川斟满,“大天狗真在你那里有存酒?”


 


 


荒川点点头,抿了一口,“恩,显仁的。……这酒,你不觉得苦吗?”“苦?”阎魔又仔仔细细地品着,蕴藏灵气的酒烧过舌尖从喉头一路灼到胃里,说是辛辣可其中还泛着甘味,“求而不得,苦。”似乎是看阎魔并不理解,荒川跟着补充一句。


 


 


“还真是少见你也有如此兴致,那我也来添上些火好了。”阎魔勾起笑意,‘满月’就是要吵闹点才好。


 


 


“酒吞啊……你这酒,可真是越来越苦了,难不成是因为求而不得美人,只能夜夜泣泪涟涟吗?哈哈哈哈哈!”阎魔伏在桌边,笑得差点要从云上跌下来。


 


 


“原来是这个原因?所以我现在是在喝男人的眼泪吗?…………好恶心啊。”才拿过荒川的杯子沾上嘴唇的大天狗,立刻变做一脸嫌恶地将杯中的液体都倒了出去,“喂喂!!你们这群混蛋!居然敢这么诋毁本大爷的美酒?!都不想活了吗!”就算是泥菩萨现在也要发火了,更何况酒吞这种本就不是个好脾气的妖怪。


 


 


“你们真是说的有些过了。”酒吞倒没想到几乎从不参与进这种胡闹事情的家伙会帮他说话,忍不住停下正要往大天狗脸上砸的拳头,“毕竟如果我要被拒绝了几万次,我也是会哭的,妖之常情,”荒川说话的时候仍保持着他那一本正经的表情,“没关系的,酒吞,哭泣并不代表你会失去男人的尊严,所以不用太过在意。”说完还装作非常善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如果忽略内容,倒像是在劝架,可实际上,这水獭分明是在火上浇油,那边阎魔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们这是串通好了的?”酒吞左右打量,看得分明,立刻把酒葫芦往地下一砸,颇有气势,“今天谁不喝完,哪个也别想给本大爷竖着走出去!!”“我本来就不走。”阎魔冲着酒吞翻了个白眼,然后从荒川带过来的盒子里摸出一块糕点。


 


 


“初冰吗?你倒真是会拿。”大天狗此时也坐回他的老位置,仿佛刚才和酒吞扯衣服拽头发的人并不是他,“但我还是觉得紫阳最为合口,文火熬炼内里,包裹着的外皮被烘烤得极为轻薄,极为协调的美感最后会融化在嘴里,堪称生果子中的王者。”


 


 


“哼,庸俗,只有你这种在只知道奢华的宫廷里长大的家伙才会喜欢那样俗气的口味吧,”荒川也从盒子里挑出一枚放在手心,“朝生夕落,生命短暂而脆弱,却温柔优雅……”


 


 


阎魔对于这种话题一向敬而远之,她捧上一层生果子转身去找酒吞拼酒,“让我这个过来人为你指指路吧!”“给我指一条通往阎魔殿的路吗?那就不用了,我熟得很。”男人大笑着和阎魔碰了碰坛子,“果然还是与你喝酒痛快啊,那两个家伙,弱得很!”


 


 


“荒川倒是还能比大天狗多挺一会儿,但也就是两三坛的量,不行。”阎魔又想起了上一次,大天狗喝多了非要去奈何桥帮孟婆洗衣服结果被山兔的小圈套成了纸人,掉进忘川河里,最后还是荒川下去把他捞上来挂在树枝上晾了两天才醒酒。


 


 


酒吞点点头,似乎想到了同一件事,“说起来,荒川也有一次喝多了,非拽着小鹿要给人洗澡,结果被镰鼬拿锤子打了回来!哈哈哈然后我给红叶讲完,她还笑了好几天!”


 


 


“还有,很久之前有一次,大天狗把判官的生死簿都给卷碎了,气得那冰山脸青了好几天!我还是第一次见他那么生气,实在是有趣。”提起判官,阎魔脸上也露出和酒吞同样的表情,不过她并不自知。


 


 


“酒吞,第十一次‘满月’,损毁酒桌,横梁各一件,并在枫叶林里几近全裸像红叶诉说倾慕之情,阎魔,第十七次‘满月’,非要把水里的月亮捞出来替换那朵云彩……”荒川的记忆力好得出奇,不过总是用在不太惹人喜欢的地方,“还需要我继续说吗?”


 


 


“不用了……”阎魔把脸埋进臂弯里,显然她对于自己喝醉之后的模样并不愿多听。


 


 


酒过三百巡,阎魔觉得自己的舌头都有些麻木,头枕着酒葫芦,稍微休息,“我们……还真是变了不少啊。”她长长叹了口气,看见酒吞还在喝酒,口里念叨着红叶的名字,荒川在院子里的小池塘边上玩儿着喷泉,大天狗趴在地上捡自己掉落的羽毛。


 


 


“最初聚在一起的时候,酒吞还没什么好酒量,荒川也不是如此沉稳得像块石头,大天狗亦未懂得大义为何物,吾还不需守护着那堆阴冷的破铜烂铁,”阎魔将手里的‘梅’,一点点揉成碎末,自言自语,“现在啊,我们都变了……”


 


 


“哪里变了?说好的‘千杯酒,一世友’,喝过了还想反悔吗?”酒吞摇晃着走了过来,举着空坛子跟他的酒葫芦碰了碰。


 


 


千杯酒不如一世友……阎魔陷在云里,突然想起了判官纠正的那句原话,哦,忘了告诉他了,当初喝上千杯酒不过是因为酒吞那家伙馋酒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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